“操。凭什么。”一个蓄势已久的惊雷随着一道放慢镜头的闪电划破天际,赖小莲翻脸还真比她爬挪横行出來的要快得许多,哪怕这一次她实在也已经够快得了。
她分分钟直挺挺地又竖到了一直就站在通道口处还沒有反应过來一副老大作派的刁大面前,似乎还沒有理由一把虎抓过去,也就无比咄咄地冷嘲热讽说,“你说开车就开车,妈逼的,当你自己谁啊。操。还真以为车是你的。”
她三言两语轻易就收回了刁大对班车的控制权,这个打击对他來说实在太大,也从來沒有人胆敢这么不给面子,何况今天的情形比较特殊。
刁大恼羞成怒,想也沒想地也不需要杀鸡儆猴地干净利落地也就由下往上地掴了她一记响亮的。
哪里知道这女人怎么能打的。
五个手指印赫然上脸的赖小莲吃痛地捂住了的那一刻,还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咬咬牙便已抖擞着整个雄壮的虎躯往刁大这头冲撞了过來。
靠,你敢打人,你竟敢打人。
不叫的动物永远比会叫的凶得多,可这刁大到底混了这许多年社会,什么架势沒见过什么场面沒经过,又哪里能那么容易被人撞上,真要那样的话,他这条狗命还不得死上好几回。
他眼瞅着汹汹的來势,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身体略微向左一偏也就把赖小莲轻巧地一带而过。
气急败坏的赖小莲显然沒有提防到眼前的这个生死冤家居然來阴的这一手,一个收势不住,也就重重地摔向头排的座椅上。
所幸她当时买的座椅现成地就配有一层较厚的仿真皮套,不至于头破血流,但所有的身体接触面难免一阵刀绞的剧痛,她那雄壮的虎躯也跟着扎扎实实地吃了一个爆胸毁面的狗扒屎。
接连吃了巨亏的女汉子哪肯善罢甘休。
鼻青脸肿的她到底还是巍颤颤地爬将起來,往冷然这头望去实已是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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