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便没了下文也不管女人再多好奇的冷然真心觉得这个还没有完的这种故事也太长了些,不过,还真亏得颠而不傻的阿炳能够口若悬河,让他长了见识。
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凶的男人么?
那该要具备多么雄壮的凶器啊?
阿炳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心里有话也到了那种不吐不快的境地,也就不得不再次臣服于那只非常有吸引力的耳朵。
“呵呵……阿然,算了算了,呵呵……你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终归是猜不来这事的……呵呵……那领头的坑爹的货啊……到最后,只差一点儿含一口血就给吐出来了。”
“没办法,这鬼主意是他老人家自己想的,自然得乖乖地出了小姐双份的钱,真是遇到比牛还牛的强人,活该了要倒霉!”
……
阿炳说得那么有模有样,条条入理,丝丝入扣,由不得人不信,在他所描绘的刁大面前,是男人估计都会有十分的挫折感。
冷然心里面暗自钦佩的同时,不禁神思那个刁大究竟长成什么样,自然也就放任仍在身旁不依不饶的探秘者始终做着各种各样撩拨的小动作。
探秘者总会有挖到金矿的时候,下一个动作略感难受作痒的冷然侧身抵挡的那时,天边有几朵絮状的乌云把夕阳遮了一半起来,令他身心莫名地涌出一阵阵不舒服的感觉,然后模模糊糊地也就看到还在行驶的车头靠门这一边似乎有人斜斜地冲撞了过来。
不清楚几个人。
班车嘎然而止。
跟着有人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还没有完全打开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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