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是警车,是正在往里头钻的飒爽身姿很熟,应该说烧成灰都认得,那不就是黎婷吗?
她还是上午初见时的装扮,一套深黑的时尚秋装,搭一件纯白的t恤在里头,也不知道热的时候有没有脱,嘿,为什么每次见到她时总想着脱?
冷然想入非非,另有一丝念头也同时涌来,她中午估计都还在和自己的家人用餐,这半天的功夫怎么跑这里来了?中间该有多少的事情发生呀。
念想之间,他当然没有留意到有个菜鸟模样的小伙子也紧随其后钻进了警车,黎婷似乎还和后来者有一番不算激烈的争执。
也就只是两分钟的事情,黎婷开着的警车后发先至,也已来到了设有路障的国道上,自然有优先权,闲杂车辆纷纷避让。
这样,等班车过一会儿功夫终于通过本来就不存在的路障,加速向前奔去的时候,前方早就没了黎婷的影儿。
冷然的心倒也没有随她远去,总觉得似乎有可能在前路的某一处还会碰上似的,他再次松懈下来,也不管旁边的阿炳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
果然,班车又开了二十公里左右,由于前头十几辆大小货车的减速慢行,被迫停了下来。
赖司机也不知道嘴里低哑着嘟嚷了些什么,大概也就是草泥马之类的实在憋不住,左右也开不惯慢车,又因为后头的小车鸣了几下催促的喇叭声,她不得不又重重地踩了一脚离合。
韩姓乘务员这时候伸手去拿篓子里的水杯就要递过前去,似乎想讨好老板,不料却被专注开慢车的老板直接无视了好久,只靠默契终究不行,迟迟也不肯说话的她讪讪地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地终究还是搁了回去。
就在这一段缓慢的行进途中,所有人无不一致地认为,查车的命运在劫难逃。既然先前设了路障查车,没有理由只查一边的道理。
有个就要在元阴县下车的青年男子一直在悄悄地煲着电话粥,甚至都已经跟手机那头的不是女朋友就是情人的女人汇报了马上就要到的消息,心跳地都有些脸红了,可万万没想到又出了这一档碜事,因此聊天的语气明显有些烦躁,也就草草挂了。
当然,就要下车的绝不止他一个,莫名的情绪都在油然生起。
好在,只是命运又给大伙儿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不过是一辆宝马740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横尸路旁,车头基本上报废了,像一只张开大嘴却已不能合回去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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