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鬼脸大妈知趣地朝后头移去,有些蹒跚地挨着司机这头稍后几排不靠车窗的位子坐下,班车似乎才松下一口气,发动机的声音也明显跟着嘹亮起来。
于是,大家各自归位,却无法安稳坐好,即使这时候空调的凉意徐徐袭来,一时倒也无法平复各自受惊的小心脏。
这极为普通的班车就这样仿佛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终于归于平静,闷声不响地也就开出了西客站。
而车上似乎没有人在意它往哪个方向开去,也没有人愿意打破惯性的沉默,仿佛命中注定了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这就是一次毫无欢愉可言显然也很不吉利的旅程。
……
又沉又闷自然容易招来睡眠,打了几个呵欠的屠美丹手一松,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便用最后一点残留的意识把手机撂进包里,跟着歪歪斜斜地反身一把抱住冷然。
但也只停留了些许,她手再松,整个上半身也就随着冷然及时伸出来的手窝滑了下来,一寸一寸地,最后索性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原本一直低头耷脑也想睡的冷然这时候两手空空,也就只能无奈地看着身上的睡美人,终于还是轻轻地把双手搁下。
至于不管放在她身上的哪个地方,他一副似睡非睡熬得极苦的样子,任谁看了也不是在享受。
而身后,似乎有他此行要找的东西吗?
念头一闪而过,想法跟着作祟,反正也睡不着,仍旧眯着眼睛的他自然也就时不时地总拿眼角去瞄那个鬼脸大妈。
说实话,这样过于惹火的小动作对于平常的他来说简直想也不敢想,显然这是在看热闹瞧乐子吗?
鬼脸大妈那双浑浊不堪的小眼睛似乎生气了,她其实身材娇好,淡针织衫搭配一条松软黑裤也很得体,如果不看脸的话绝对可以称得上风韵犹存,也就时常回瞪他两眼。
正是在这种很微妙的气氛下,冷然不由自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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