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再次无语。
“说来说去,还是那边的民风不好,也相对来说穷,没有多少正经事可做,就只能成天整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又比如说,小姐那边多了去,要多少有多少,呃,这个……这个你们男人最喜欢了……”女司机无比自得地总结完毕,顺便又瞄了一眼始终埋头苦干没有说话的屠美丹,也不知道暗藏了什么心思。
“那政府呢?他们……他们总要负点责任?”冷然终究不服气,把思路扩宽把格局放大。
却没想到他的一句简单的置疑话,豪气如汉子见识盖专家的女司机居然可以回顶个四五句。
“负责,肯定要负责,县委书记都撸了好几个,但没办法喔,民风坏,刁民成把成群的,你总不能全抓了?”
“而且,你这边严打,他收到风声避一避风头,隔一阵子又出来混……避久了的还饿得慌,闹得更凶……呵呵,都是些打不死的小强呐。”
“据说还有一些警匪勾结的,不然怎么可能漏风声,那……那啥,不是新闻里常播的什么……什么保护伞的?噢,黑社会的保护伞,对!就是这玩意儿。”
“还有,听说那边的农民凶悍得很,现在家家户户都在违规翻盖私房,连这都管不了,哦……也不是管不了啦,是太多人了有样学样,靠几个本地的城管根本应付不过来,也不敢死心踏地往里头应付喔。”
“你说……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万一……哪天半夜三更被人敲一闷锤还不得做烈士去?你说大伙都不给力,政府能有啥作为?”
……
冷然被完败得一塌糊涂,半天也插不上一句话来。
唾沫横飞的女汉子这会似乎反应过来,好像时候也差不多了,便转身随手发动了车子,这才又恋恋不舍地返回原来的坐姿,意犹未尽。
不管男女老少,生活中是有许多这样的人,一旦扯开了话题便仿佛刹不住车一样,似乎还有些事情不得不扯,不扯就显得太过孤陋寡闻了。
厮混江湖的女专家也就侃侃而来:“哦……还有,也是那边,去年有个神经病拖着一把大砍刀,去学校里乱砍人的事你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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