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有一个条件反射般的想法,难道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暗自摇头。
鼻子只是有点儿痒而已。
这还是一个初秋的凌晨,显然有些凉。有经年鼻炎的男人因为也是裸睡的原故,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喷嚏连连,也就惊动了枕边人。
“嗯?冷……哥……”很轻很柔伴着嗲声嗲气的声音。
随后,女人的一条粉白大腿跟着也就无尽妩媚地翘了过来,不愿睁开眼睛的头脸慵懒地略微抬起,是男人都会懂得也会毫不悯惜地把手臂交出去,让她枕到软软的臂弯里来。
郎情妾意,这显然是不二的选择,更甭提这时候会有一丝一毫起床离开的念头。
也正因为这时候的这种不是很热烈只在心尖渐渐弥漫开来的感觉,冷然心头略动,莫明其妙地扫了一眼平常守护得很好的专属用品,呃,手机始终毫无顾虑地搁置在床头柜上,甚至一晚上都不用关。
这样真好,一切似乎变得再美妙不过了,尽管还有风还有雨还有生活数也数不清的前路漫漫,且先搁到一边。
他想这些的时候,女人已经很随便地就拿住了男人的擎天一柱,仍旧闭着眼呢喃着:“哦……我……我还要……”
晨运据说是有很多好处的。
当然女人是最要睡的动物,也就放手让男人酣畅淋漓地一搏,直至她头脸的玫瑰达到极致全身似乎要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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