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周启丽。”
“你是冷然。”
床**下男女分别说了一句对方都听得懂的话。然后不是周启丽的人漠然转身,背过脸去。
冷然苟延残喘地望着身上喷溅出来的血水,甚至沾染了身下的床单,没有想到做任何动作,又说:“我要死了么?”
不是周启丽的人说:“不是,是我要死了。”她的声音虚虚渺渺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隔空过来,又似乎只有冷然才能听到。
冷然也就问:“你为什么要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死给你看,到时候,大家都是鬼,看看谁怕谁。”
“……”
背过身的人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冷然稍稍喘了一口大气,明白过来。
他有些吃力地单手支起床沿,抖抖颤颤地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盒湿纸巾,胡乱地擦试一通身上的血水,然后同样艰难地套上牛仔裤,暗红的t恤衫。
做完这些动作,他再也撑不住似的,又缓缓地靠回了床头。
背过身的人这才转身,悠悠地打量他,就如初次见面一般:“因为……这付身体,我不想要了,这样的解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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