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始终保持睡姿的她对冷然到底有多少个情人似乎不感兴趣,仿佛理所当然,确切地说她仿佛是在听一个故事,甚至不在乎它是一个鬼故事。
“嗯……然后呢……”
“然后……她们表面上虽然都是跳楼自杀,但……但我……我敢肯定这些都不是事实,而是那个偷香鬼的杰作……似乎只要是我的女人,它便会去偷,偷走她们的容颜……而接下来……估计就要轮到你。”
故事说到最精彩的部分,也或许是因为提及了她,她自然也会回光返照似的像天真的小女孩那样问:“哦……乱讲咯……你老婆呢?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那……那个偷香鬼似乎有了人类的思想,能辨所谓的是非……反而……反而像是在帮着我家那口,专偷情人的容颜。也许……它也有过往,它生前应该有许多相当憎恨的情敌,所以……所以死后才有这样的仿人类行为……”
“这样啊……那……那怎么办咯……”
本来是一句追问的话,屠美丹至少应该抬抬眼什么的,她却反其道而行悄悄地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估计是靠着久了累了,然后自己寻了一个最好的姿势,仍旧挨紧他。
她的大调整,丝毫没有打断冷然的思绪,反而把目光眺向窗外依旧明朗的夜空,感觉瞬间暗淡下去,似乎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这才悠悠地说:“这个偷香鬼……它……它必定是有什么生前未了的事情,所以死不瞑目,无法安息,或许……或许它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只是在等着有缘人……”
……
沉默了很久,一阵夜风袭来,蓦然回神的冷然这才发现身上没了枕边人,喔,真要睡了……
会传染似的,他打了一个呵欠,于是睡意便纷至沓来。
但他却不想放过她,似乎要赶在睡前把话说清楚,便倦意绵绵地俯下身来缓缓地撂开她的一撂发丝,有些含含迷糊说:“美胴,现在……你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会不会怪我呢?”
他都说了要怪,当然要怪,还未睡死的屠美丹顺势也就勾过他的臂膀,喃喃说:“怪,当然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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