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自己的要害又被她拿住,她根本不会像周启丽那样一点一点羞羞涩地来,想拿就拿很随便也很直接。
只与她喜欢袒露着的感觉有关,她喜欢看着来。
冷然唯有默默。
当她又一次大汗淋漓地完事后,很满足地瘫到床头没忘**着说:“我……我好了……”
她天生是为爱而存在。
冷然如是想。
夜反正很深了,冷然这一次没有再去关灯,也不需要调整大姿势。
他和她都靠着床头。
他要吸烟,她也吸。
烟雾缭绕之中,肆意妄为过后的女人通常都会问:“冷哥……你说……我这么要……是不是个坏女人咯?”
“什么话?傻瓜!”冷然当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如实说,“生理需要哪有什么好坏的……”
“可……可我还会骗人,好会好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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