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的他,很是精打细算。
这个过程中,他会反复比对不同牌子的单价,产地,生产日期,一斤两斤大概有多少,反复确认打秤得是否按错了单价。
每买一种,都会认真考量,时间因此而流逝。
许久,终于看见爸爸大包小包提回来,看样子还很丰富,花寂瞅着塑料袋生吞了点口水,幻想到了爷爷家自己有没有机会吃上一点。
“买了什么?”袁萍清问,看来也超出了她的预期。
花平津把东西放好在小货车后排,一边爬上驾驶室,一边回答:“都是我屋里娘爱吃的,每样都买了。”
“那走吧。”
“还要绕道去接人。”
“谁?”袁萍清微微不悦,之前怎么没说。
花寂也看向她爸爸,不知道还有谁要和她们一家挤这个小货车。
“小芋头。”
小芋头是花寂的弟弟的小名,名里有个“誉”字,就谐音小芋头,比花寂小了4岁。
算堂弟吗?花寂也不是很懂这伦理辈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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