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自外在的压力解除还不够,自身的困扰无形中爬上了花寂的心头。
难道,又要一身比朴实无华还要朴实无华的,去给大家表演节目吗?
可自从,师太那一次打电话给姨娘,姨娘把好看衣服收走以后,后面几乎就没有再有什么“新”的接济了。
花寂家还是一如既往地“扣扣搜搜”。
甚至抠搜到,连洗发水都不舍得买,只用香皂。
而且妈妈要求一个礼拜最多洗一次澡,因为每开一次热水器在妈妈眼里既费水也费电。
女孩子家家的,新陈代谢快,头发容易痒,有头皮屑不说,还会油腻什么的,对此,妈妈一概不予支持。
花寂在某一个中午,实在是不太能受得了自己痒痒的头皮,便央求妈妈给洗个头。
妈妈当时很不耐烦,只说把头发全部扎成马尾,梳在后面就一了百了。
公平来说,花寂一颗心没有全部在学习上,这一点确实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想要洗一个头清清爽爽,更不是什么错。
况且,学校又哪里不是个小型社会呢?
谁还没个脸皮?
花寂狠狠心,也不再和妈妈商量,就打开自来水管,决心用冷水洗头,她想好歹用过水了,头发总能干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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