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寂比较多重善感,是一个特别需要情感寄托的人。
因为她的内心总有各种不同的秩序。
她选理科,要有秩序,秩序是为了不让师太把她送走,她要扶起自己的另一面,显然错误的;
她喜欢梁澈,她可以给自己一个锚点,让学物理这件事理所当然,去狂热去努力;
她要夺回一个座位,为了这个竞争,去做一件事;
她一开始被误解喜欢陆一诺,后面演变成她接受不了自己不被对方接受,和眼下这个白星怿的立场完全一样,她内心秩序接受不了自己没有任何辩解的前提就不公正对待。
她还十分不自信,怂怂的,她不知道她笑起来很美。
苏娅寻思着,她要继续快点给花寂找一个新的寄托。
花寂还在感慨。
“你知道不?我特别怀念我的初中同学,给我补课的,陪我一起玩的,多多少少还是众星拱月的,我还想起一个男生,擦了3年的黑板,真有意思。
那时候,我们都很纯粹,就是你晓得吗?我们总把重点高中看得特别重,觉得是一个读书的圣地,所有人都因为没办法提前来,就努力要考。
可是,我发现好像被美化了。
我不觉得重点高中有什么了不起,除了校舍美观,产地大,你看,我成绩还是这么差,岑琳也不咋地,一到考试还各种抄。究竟是我们不行,还是学校不行?…”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苏娅没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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