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看似和自己没有关系,实际上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放大了细节。
而岑琳这个真正的肇事者,躲在她放大后的影子里,还有以前情感经历作为保护色,可以全身而退。
苏娅,更不必说了,压根就不会想到她身上去。
花寂开始质疑自己一天天对人尽心尽力作陪衬,最终怎么会得到了这样的后果,她觉得辩解无力,自然也没有什么挡箭牌可以拿来用,便落寞地垂下了头,准备回教室。
王雷是发自肺腑认定是情书是花寂学的,她按耐不住送的,他眼中的花寂对梁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疏远,而这样的疏远,从某种角度来说,显得十分刻意。
刻意,就意味着可疑。
花寂对梁澈绝对有不同寻常的情愫。
王雷想过花寂不像会去做这件事的人,他能想到的与油菜花其他两人关系的,就是她一定是受了岑琳和苏娅的鼓舞;甚至有可能信是别人帮忙写的。
写信的目的,不就是旁敲侧击吗,总要留点线索给别人找到真相,如果不是这样,这帮女孩子写信的意义又是什么?
事实上,王雷不但这样想,还一五一十分析给了梁澈听。
眼下,他以为花寂最终会在心理战术中败给他,然后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可花寂就是很不开心地转身走了。
难道被我知道了这么不开心吗?
王雷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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