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白星怿比谁好看?”岑琳会这样问,并不是知道徐可儿和白星怿之间的渊源,只是在此之前,白星怿确实是班上的小班草。
“他!他!他!”徐可儿的回答可坚定了,连标点符号都在跳动。
“花,你觉得呢?”
花寂没有回答。
白星怿还留在本班,实际上男生走的屈指可数,大体上还是维持原样。
一整年了,但凡是和白星怿有关的,她都当没有听见。
好像在这个班里,谁和谁之间都能有交集,唯独她和白星怿,刻意在保持距离,两个人互相绝缘,实在是称得上“毫无瓜葛”。
如果这个班级的总数是50人,那么对彼此来说,实数便永远只有49人。
对方那一个,不是人。
这种默契,算不算一种悲哀?
这种冷漠,又算不算一种无法释怀的在意?
不不不,思及此,花寂连忙打断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定又在自作多情了。
不要忘记葛泰生当时说过的话,白星怿很怕被人知道他和花寂之间有一段情,那么就意味着无法释怀的不是“在意”,无法释怀的依然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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