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是白星怿坐在花寂的后面,花寂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向日葵一样的大笑脸。
而且好像自己去到哪里,这张向日葵的脸就会转到哪里。
可是现在,除了传递书本,基本上他从不转身,更没有什么别的话说。
于是花寂终于从这点点滴滴的迹象中,获取了白星怿身体力行传来的简讯:我们不认识。
我们不认识!
我们不认识?
我们,不认识。
有时候放学回家,正逢花爸爸心情好,就会问:“你是不是和星怿一个班级啊?他是不是还那么能说会道?他小时候嘴巴多甜,看到我们都很有礼貌喊叔叔。”
花寂不太想拂了爸爸的美意,或者说破坏他对白星怿的好印象,只能敷衍了事。
对花寂来说,他的冷若冰霜毫无原因。
她很想找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说服自己相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和自己保持距离。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轻佻的举动冒犯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故此,白星怿倒是很满意花寂的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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