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族人更是困惑,不知道练三生在布什么局。
因为不能杀白巫族,站在练三生这边的武者,就束手束脚了许多,反而让自己被白巫族打得鼻青脸肿。但仔细看下去,却发现,白巫族似乎越打越弱,战斗力急剧削减。
练三生冷笑:“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却怕腐烂,他们的灵魂,在此刻已经腐烂了。”
应无惜在练破、你死我活的拼劲已经不见了,战斗力跟着衰竭。他们如何认为,活在敌人的手下,会比死更舒服?”
“没有人会认为死是希望,不是吗?只有活着,才有可能。特别是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站在高位上的人,更不愿意轻易死去。然而……”练三生语气变得淡漠,“他们的生死掌握在我们手上,我们又怎会给他们希望。”
玉石俱焚的人开始怕死,想要活着。
痛下杀手的人束缚手脚,旨在痛殴。
战况变得粘稠,拖泥带水,迟迟停不下来。
练三生把白望宇的头丢给了鬼母保管,自己缩到阎王殿里,无视了城内外的打打杀杀,“对镜贴花黄”,她怎么看自己,怎么都丑。
“大魔王该不会是被我丑到了,不想出来见我吧?”
虽然想想应该不可能,但练三生还是变得忧伤,她把头摆在桌子上,以道魄凝视面容,精心地打扮自己的头,胭脂水粉抹了一层接一层,太事实证明她的脸太干燥,胭脂水粉涂上去就好像大旱三年的干土地,皲裂得一块一块的。
练三生还想往自己的头上戴上假发,结果堪称是沙漠里长出来的杂草。
她更深一层地理解当初鬼母和阎天客为什么要把身上的皮都撕掉,只留骨架了,那样确实要好看上许多。
要不,我也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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