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练三生搓了搓手，真心话，真是贼棒的机会了。现在又没有烈酒了，仇若狂就只能回答问题了。

        她干咳了一声，转过头来，闭着一只眼睛，很正经地看着仇若狂，因为怕把仇若狂看成重影，会显得气氛不够严肃。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腹中的酒气吐出。

        心里好像空了一样。

        她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而且现在她是醉了的，问什么都是不要紧的，都是可以在第二天推诿掉的。

        练三生拍了拍胸口，盯着仇若狂的眼睛，要用那唯一睁开的眼睛，将仇若狂的眼神变化全都收入心里：“我问你，是我重要，还是你心里那曾经的人重要？”

        “嗯？”仇若狂显然愣了愣，没有想到练三生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他虽然眼神没有闪躲，但竟然陷入了沉思。

        练三生也不急，至少仇若狂在思考，就说明她并不是比不上那曾经的人。她在仇若狂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可以，就在今晚，将那曾经的人挤走吧。

        那曾经的人不能够住在仇若狂的心里，只能住在仇若狂的回忆里。

        否则，练三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住进仇若狂心中的。

        仇若狂长叹了一口气，直视着练三生那唯一睁开的眼睛，凝重道：“是你。”

        练三生闻言，盯着仇若狂的眼睛看，像是在说真话，不是假话。她闭上了眼睛，用酒后迟钝的思绪去思考“是你”的意思。

        她回想了自己的问题，又结合了一下仇若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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