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了?”
回过神的简白将烟摁熄在垃圾桶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揉揉抽动的太阳穴来缓解大脑内如锥钻的疼痛,淡漠问道。
“小祖宗让我过来操刀手术,没问题吧?”
牧韶说明来意。
简白心中百味杂陈,点点头,“我会去交涉。”
“你和她……”
“牧韶,我不想她受伤,不想她涉险,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那背后之人的可怕!”
苦笑一声,简白摁住太阳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5-10岁,五年,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遭受了无法磨灭的伤痛。
对于那些人而言,实验体,不是人!
每一天,身边都有人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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