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人别着急嘛,这就去,这就去。”嘴角有一颗痣的花姐娇笑连连。
随着花姐把门带上一走,马厚破便自顾自的在坐在桌边,倒起酒来。
没过一会,那妙春便跟着花姐来到了马厚炮的房间,在听见马厚炮居然指名点姓的叫自己后,妙春可谓是受宠若惊。
“马大人,妙春姑娘我给您带来了,大人玩的尽兴。”花姐站在门口,一脸暧昧的看向马厚炮和妙春道,随后带上了门。
“大人想听妙春弹什么曲呢?”妙春抱着琵琶,美眸里波光流转的看向马厚炮问道。
“不急,不急,听妙春姑娘你是因为家里爷爷病重,才进了这花月楼,卖艺不卖身的。”马厚炮端起酒杯,抿了抿道。
“爷爷病重,妙春无钱医治爷爷,只能出此下策。”一席粉袍的妙春,自艾自怨的道。
“这么的话,老爷子对妙春姑娘是不是很重要呢?”马厚炮眼带笑意的看向妙春。
闻言,妙春浑身一颤。
她很机灵,一下子便听出了马厚炮话里的威胁之意。
如马厚炮所,她进这花月楼,为的便是救治爷爷,因为她自己从就是被爷爷拉扯大的,爷爷对她来是最重要的人。
“不知马大人是什么意思。”妙春身体警惕的往后微微退了一步,难不成这色迷迷的马厚炮,是想拿爷爷威胁自己,做那种事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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