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懒,所以要寻一个最省事的法子。
傅振羽抽空回了仓子坚一个“你果然懂我”的表情后,对顾咏言道:“面子真不是文人的标配。至于时下文人,更多的是有辱斯文。我不会去刻意注重面子,有意义的面子除外。当然,我也不反对你成为这样的人。”
成为那样的人?有辱斯文的人么?顾咏言已经不知道该恼还是该笑了,便把球踢了出去:“师父认为,什么样的才是文人?缑城先生?”
“当然不是!整死自己不说,祸及妻儿不说,还连累十族,别说这是不是文人了,说他是个人都好难好么?”傅振羽略微激动地哀嚎着。
镇远侯则在她身后不停地颔首……
仓子坚幽怨地看着她……
顾咏言一听不是如今文坛追奉的前辈,便问她:“那是谁?”
傅振羽迎风一笑,笑容里满是赞叹,她说:“自然是,醉翁先生、稼轩先生二位。”
她所说的二人,二人一文一武,前者开创前朝之文风,更是坐到了宰相;后者出生于朝代的末年,一生戎马,虽说是壮志难酬,但一直以恢复为志,从未改变。但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有志之士,才有而今的圣朝。因而,顾咏言立即有了不同的意见:“这两位与其说是文人,不如说是国之栋梁吧?”
傅振羽一声冷哼,问:“你去问问苏大文豪,他认不认醉翁先生为师!”
别说问不到,就是问了也白搭。那就是他的师父,能不认么?
顾咏言无言以对。
傅振羽再怼,问:“你去现在的文人里找一个诗词比稼轩先生强的我瞅瞅。”
顾咏言发现了,自家师父就是找事的,不怼不行了,因道:“圣朝就不流行这两件,主在写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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