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医治树的疗法。”华琰对自己的医术深信不疑,却也不
会赞叹吝惜,对于比自己高赞医术的人,该赞叹的还是要赞叹的。
半刻,花树的伤口处结了一层层厚厚的琼伽,书儿扯来花树旁的几片药草嫩叶,用内力震出汁液滴在寒离被划破过的手腕处。
“书儿说过,言姐姐是最适合给花树续血的人,可是你们都护她…”书儿心里虽说急切地想要花树好起来,但是寒离…..
“你还好吗?”
“还好。”在输血的过程中,寒离其实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异样,但是当书儿将他的手腕包扎好后,一阵晕眩席卷而来:“你…你做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等到书儿的回到,寒离就已经晕了过去。
“他怎么了?”陆景枭皱着双眉问道。
他对书儿没什么敌意,可也谈不上友善,在他看来,他不应该是会对寒离造成伤害的,当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知是从何而来。
“书儿只是让他睡了一觉。”说完起身,朝着华琰说道:“你们一路上也累了吧!书儿带你会药堂吧!”
突然被这不怀好意的视线盯上,华琰心里暗叫不好:“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这里也就你能抬得动寒离哥哥。”书儿含着笑对华琰。
又看了看华琰一副不甘情愿的样子,补充道:“你要是想抱言姐姐也行,不过得问问陆哥哥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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