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瘫坐着,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偶。良久,她的眼里燃起一簇火焰,嫉妒正在旺盛地燃烧着,慢慢地腐蚀了她的理智。
绝望过的女人最是疯狂。
“啊!!!”
这天夜里,别墅周围的人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包含着无尽的痛苦,在寂静地夜晚格外地渗人,让一向冷漠的白家的警卫都觉得不忍。
是的,这一声惨叫不是别人的,正是江暮雪的。
她断了一条腿,是被白舒雅活生生打断的。
江暮雪或许一生都忘不了发狂了的白舒雅的模样,和一条疯狗一样拿着铁棍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她被拴起来,想跑也跑不掉。
无论她怎么哀嚎,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有的只是力道更重的击打,还有那彻骨的疼痛。
在江暮雪遭到了白舒雅的虐待的时候,睡得正熟的言澜突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回想起刚才梦境里的场景,她的眼里满是恐惧和痛苦。
“怎么了?做噩梦了?”陈景枭也坐起来,揽着言澜的肩膀关切地问。
言澜后怕地挤进他的胸膛,露出少有的脆弱:“我好害怕,我梦见了很可怕的事情。我看见江暮雪死了,是被白家的人折磨死的。”她攥紧了陈景枭的胳膊,继续道,“江暮雪她在怪我呢,怪我没有早一点儿去救她,她死不瞑目,瞪着我所在的位置。”
言澜越说越害怕,肩膀缩成了一团,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变得小小的,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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