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厚重的井盖被两个属下抬头,天上的一束阳光射进了黑暗潮湿的井底。
衣衫褴褛、长发如柴、手脚镣铐的华琰抬头举目,伸手去遮挡刺眼的阳光,那一刻,他看见了站在井口的言澜。
华琰在井底下蹭地站立起来,对着言澜说到:“好徒儿,你来救为师了对不对?陆景枭那个兔崽子恩将仇报要杀我啊!还是你知道心疼为师。”
看着华琰,十年前实验室的那一幕便如同放电影一样闪过自己的脑海:言澜看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就像科学家解刨一只小白鼠一样,华琰和一众白大褂拿着借脑解刨着她的头颅……
她的眼睛变得血红血红,拳头也紧紧地握起来。
就在她想要爆发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陆景枭的脸,言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莫凡说道:“莫大哥,叫人把他弄上来吧!”
在莫凡的命令中,一个属下跃入井中打开了华琰手上的镣铐。
在随从的长麻绳的牵引之下,华琰被从深井下被拉了上来。重见天日的华琰看起来兴奋极了。
他躺在地上美美地打了一个滚,然后身上不住地挠着身上的虱子,嬉皮笑脸得抬头对言澜说道:
“好徒儿,快告诉陆景枭,我要洗澡……不是,徒儿啊,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啊?你又跟陆景枭吵架了?这样的话为师就不洗澡了!这个家伙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言澜听着他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她冷呵一声,说道:“你果真不知道陆景枭为什么要杀你?”
华琰听了言澜的话,微微一怔:“还能为什么?坏了良心,恩将仇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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