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说完,没有再逗留的意思,跟赵墨一起离开了暗室。
白沧海刚才紧绷着的一根弦瞬间松开,他背靠着墙壁,这些年往事一幕一幕闪过,他突然苦笑一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报应二字,如今他有这个下场,真是报应不爽。
……
从暗室出来,赵墨一直低垂着脑袋跟在陆景枭身边。
陆景枭身上冷意一点一点散去,面上神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半晌后,赵墨才扭头看向陆景枭:“白沧海的家人,不是白河川动的手吧?白沧海当着整个白家人的面,为白河川顶下必死的罪名,就算白河川怀疑白沧海出卖了他,也不敢直接将白沧海全部家人关起来甚至活埋,否则,从今以后,谁还敢替白河川做事?”
陆景枭从善如流:“赵所长的意思是?”
赵墨朝着陆景枭看了一眼,他
发现,他越接近陆景枭,就越是难捉摸这个男人,他就像是一个由千百块不同形状和图案堆砌出来的万花筒,你以为窥见了全貌,却不过只是看到了其中最细微的一块。
赵墨想了想,道:“白河川就算真的要对付白沧海的家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更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所以,我猜测,陆总再次神通广大的把白沧海家人先绑了过来,再跟白河川透出消息,白河川就算再怎么相信白沧海,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陆景枭并没有否认,缓缓开口:“白沧海相信白河川,他宁可死也不会出卖白河川,所以,想要撬开他的嘴,就得先从这两人之间撕出一条无法弥补的裂痕,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达到目的。”
赵墨抬眼,目光灼灼的盯着陆景枭,“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陆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时候柔情似水,满身裹着人间烟火,可有时候,又觉得陆总这人果决冷静到令人胆寒,不论什么,陆总仿佛都能够精准的算无遗策。”
陆景枭深邃的眸底微微掀起一丝涟漪,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赵所长到底想说什么?”
赵墨沉默了几秒:“我就是想问一句,陆总可曾有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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