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目光瞬间幽暗下来,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几个字:“你敢。”
贺兰看向陆景枭,唇角擎着一丝讥讽笑意,幽幽开口:“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本尊不敢做的,陆景枭,澜澜跟在你身边,能得到什么?她跟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只能待在我身边,才不会有任何人敢伤她半分。”
贺兰说完,也不等陆景枭开口,径直从他身边擦过,修长手指握住大门把手,低沉沙哑的轻喃:“对了,友情提示,有些人的眼睛和手伸得比你想象中还要长,想要连根拔起,就要付出鲜血和代价。”
陆景枭瞳孔微微一缩,身上的冷意越来越骇人,贺兰已经拉开门,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
迈巴赫车内。
言澜趴在车窗上,已经打了几十遍腹稿,一会儿到底要怎么跟陆景枭解释才显得她清纯不做作啊喂!
为什么她每次闯祸,都能被抓个现行,她这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喂!
言澜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医院大楼出口,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陆景枭从出口走出来,言澜刷的一下站起来,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车顶,疼得她差点直接哭了出来。
这什么破车啊,连它都跟着欺负人,真是气死宝宝了。
言澜无语的揉了揉脑袋,一边伸手拉开车门,一脸狗腿的朝着陆景枭扑了过去,脸上笑容要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心肝儿我错了!我不该跟陌生人去医院,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修罗战场,醋王陆景枭从不认输。
陆景枭眸底残留的阴霾之色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这丫头,每次闯完祸,认错倒是挺快的,可下次还敢犯。
陆景枭面上绷着,眉宇间似染着一层淡淡冷霜,声音略微低沉沙哑的开口:“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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