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摆了摆手,莫凡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柳国盛是他们目前抓到的唯一一个跟“他们”有关的人,现在这个唯一有关的人也死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这条线索,又中断了。
张国祥……
这个男人看似罪大恶极,在看守所里当众行凶,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年纪轻轻,他的一生就在罪恶里走向终结。
可他真的就罪该万死吗?
为了报
答程家的恩情,他亲手断送了自己一生前程,放弃高考,孤独的踏上一条或许永远都没有结果的不归路,他每天胆战心惊,与阴沟里的蝼蚁老鼠为伍,只为自己心底那一点割舍不下的怨气执着。
如今总算报仇雪恨,他泯不畏死,不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接受。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景枭跟张国祥是一路人,当年因为父母的死亡,他也是孤注一掷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从此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甚至没有想过会在那个迷一样的局里活着走出来。
陆景枭幽幽吐出一口浊气,在椅子上坐了半天,这才起身回去办公室。
言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迷迷糊糊的蜷缩在沙发上,将陆景枭进来,她伸手,睡眼惺忪的看着陆景枭,声音软糯的开口:“抱。”
陆景枭身上凝聚的寒气瞬间分崩离析,他走过去,在一边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抱住女孩,轻轻揉了揉女孩脑袋:“吵醒你了?”
言澜摇了摇头,摸了摸他手背,撇着嘴:“心肝儿啊,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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