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澜有短暂的失神,费力想了半天,却依旧想不出个头绪来,她前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的缺失?
这时,肖翠花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匆忙走了进来,她脸色有点煞白,黑眼圈看上去格外的浓重,平常连多了一条法令纹都特别计较的大龄剩女,此刻却顾不上自己因为焦虑多出来的几条法令纹。
“老大,我刚才去查钥匙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肖翠花将电脑连上会议室的大屏幕,然后放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制服戴着大盖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深色眼镜的男人,“就是他,我查过了,这套衣服的编号是我们所一个协勤的,凑巧的是,这个协勤家里有事,请了丧假,要后天才回来。”
“也就是说,有人冒充这个协勤,鱼目混珠,将张春九身上的钥匙拿走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人当场摸走!马上去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人给我挖出来!”赵墨额头青筋暴起,勃然大怒道。
赵墨平时脸上都挂着笑,就算他们偶尔出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教育几句,肖翠花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火。
肖翠花立即道:“是,老大。”
她说完,立即匆忙走了,赵墨按了按肿胀的太阳穴,一时之间有点懊悔不迭。
陆景枭看向赵墨:“赵所长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查了,只要这人还在京城,我一定会把它挖出来。”
赵墨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多谢。”
陆景枭略微颔首:“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赵墨也不挽留,亲自把人送走之后,一转身就点了支烟,回了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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