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说的这个,言澜其实知道一点,不过都是一些前世零碎的记忆拼凑起来的雏形,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几分是对几分是错,但有一点不会错,那就是陆景枭一路走到今天的目的。
陆景枭如同冰刃的目光射向司辰,声音极冷:“还不走?”
我凭实力宠妻,要你多嘴?
司辰眼皮一掀,满脸哀怨,“诶,用完了人家就开始撵人,啧啧,你个无情无义的渣男!走就走!”
司辰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离开了大厅。
陆景枭让墨炎带着莫凡先回去休息,至于其他的,等到莫凡缓过劲来再说,于是一时之间,大厅里只剩下陆景枭和言澜两人。
两人对峙而立,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陆景枭率先开口:“你会怕我吗?”
一直以来,他都极力保持着最光明的那一面让她看到,而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看见。
言澜摇了摇头,“不会啊,你对我这么
好,我怎么会怕你?”
陆景枭眸色深沉的注视这言澜,他目光逐渐凝聚起来,那双瞳孔里好像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寒霜,半晌后,他才哑声开口:“我这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甚至长久以来的温柔宠爱都是假的,我身体里每一寸骨头里都渗着毒,或许我往后余生都要活在黑暗沼泽里,你还是不怕我吗?”
言澜盯着陆景枭,声音依旧没有丝毫迟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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