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啊你总算忙完了,快看,我头顶上长草木有?”言澜抬手,指了指自己缠着一圈纱布的脑袋。
她都快闲出毛病来了好么!
陆景枭走到床前,在沙发上坐下,眉宇间泛起一丝无奈,“别闹,好好躺着。”
言澜撇了撇嘴,“我已经躺了大半天了,心肝儿啊,你看我这伤的只是头,要不你让我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陆景枭:“不行。”
言澜:“……”
陆景枭是不是不爱她了,陆景枭是不是在外头有狗了嘤嘤嘤
言澜软磨硬泡了半天,陆景枭就是不肯松口,言澜一副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先陆景枭,“对了,宁世业那件事现在怎么样了?周大哥有没有跟我打电话?公司有出什么事没有?”
陆景枭无奈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丫头一刻都不能消停,完全就是个劳碌命。
陆景枭:“宁天赐在国外被捕,这消息一传出来,宁世业就再次被送进了手术室,恐怕撑不了几天了,周源给
你打过电话,我接了,公司平安无事,不必操心。”
言澜点了点头,然后猛地一下抬头看向陆景枭,瞪大狗眼:“你说什么?周大哥打电话过来,你接了?完了完了,那我跟你的事情岂不是穿帮了?”
**,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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