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澜莫名有点心虚的,将书往身后藏了藏,结果因为她这动作太突然,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腰伤,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男人身体几乎如同一道闪电般闪了过去,动作极轻的将她往怀中一带,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那本书。
“那个……我刚才只是太无聊,所以……我没想乱动你东西的……”言澜赶紧一脸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解释道。
陆景枭有严重强迫症,他的东西,谁都不能乱动,否则,陆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陆景枭眸底闪过一抹怒火,却又似乎是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将书随手扔在一旁,“疼不疼?”
言澜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陆景枭大概是听到她刚才的闷哼声,所以第一时间赶过来,并不是因为她偷翻了他的东西,而是担心她腰上的伤。
这个男人啊……总是对她这么好,那种好却又不浓烈不压抑,只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言澜立即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卖惨的,赶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撇了撇嘴,泪水在眼眶打转,“疼,宝宝疼。”
陆景枭心脏微微一抽,眸底似是掠过一抹恼火,然后小心扶着她到一旁沙发上坐下,“我叫关山过来。”
呃……
这种时候叫什么秦关山啊喂怒摔!
秦关山一来,
岂不是大型zhu:āng'b-i失败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