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澜来不及多想,大约是宿醉之后,她有些口干舌燥,洗漱了之后,特地换了一身女装,这才下楼。
楼下,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清淡的粥和一碗醒酒汤等着她了。
言澜看了一眼那一大碗醒酒汤就头疼,心里发誓,她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强撑着喝了一大碗醒酒汤,又吞了几口粥,她这才匆忙出门,陆景枭有交代,担心她酒没醒出事,让融天贴身跟着,不许她碰车。
车内,两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尤其是融天,脸色难看得都快拧出水来了。
话说都这么久了,融天居然还是没习惯当司机,这真是一点都不科学。
……
医院。
病房内。
高云泽坐在床沿边,面上一片阴沉之色。
“小琪,你疯了吗?是那个女人害了你,你怎么……怎么……”高云泽满脸怒火,狠话到底是没舍得说出口。
他们父母早亡,是他一手将高嘉琪带大,日子虽然清贫,但他从来都没舍得让高嘉琪受一丁点的苦,他如此捧在掌心,视为珍宝的人,怎么能够让他人随意伤害!
高嘉琪脸色一片病态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轻笑了一声,“哥,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如果那是她想要的,我就成全她。”
高云泽气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咬了咬牙,“你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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