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已经是他能够容忍的最大极限。
若是他身体能够承受,他陆景枭的女人,并不需要去获得任何人的肯定,只是,他怕自己来日无多,而他,不得不为她的今后考虑。
言澜抿了抿唇,眸底划过一抹仓惶之色,旋即有些闷声闷气的开口,“陆景枭,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撑不到那个时候?”
陆景枭并未说话,只是有些落寞的敛下眸子,“时间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言澜心底突然一颤,陆景枭虽然没有直说,但却依旧是变相的承认了,难道他真的……
言澜面色陡然一空,心中没来由的突然无法抑制的痛了起来,言澜抓住陆景枭略微有些冷的手腕,“陆景枭,答应我,别丢下我不管,我……我不喜欢一个人活在这世间……”
她不喜欢这个世界,因为这世界太冷酷不公,而他,便是她想要的唯一。
她只喜欢他啊。
陆景枭苍白才唇紧绷成一条直线,良久,才哑声开口,“好。”
言澜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啊,曾经做了很长一个梦,在梦里跟你关系很差,总是惹你生气……可是陆景枭,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我的人只有你,我瞎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把我治好了……陆景枭,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药啊,所以……你不能有事。”
陆景枭的目光深沉而缓慢的落在言澜身上,眸底情绪翻涌,他伸手抬起女孩下巴,漆黑瞳仁之中,映着女孩那张有些恍然无措的小脸。
“澜澜,你不公平……”陆景枭声音无比沙哑低沉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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