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和容昊对视一眼。
“谁是这宅子的主人!”
苏晓婉理了理衣袖,“我啊。何事?”
“有人告拐带他家妻子,可认罪?”
“拐带?回禀大人,我没拐带过任何人。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一应身份文件俱,我一个女人,拐带他家妻子做什么呢?”
“大胆!”那县令脸一板,“苦主家里的家丁亲眼看到他家妻子进了家大门,还推说不知!”
苏晓婉笑了笑,“大人这话就是冤枉我了。苦主既然说他家妻子进了我家门,那可有证据证明是我将人抓来的呢?如果是她自己进了我家门,如何能说我是拐带?”
“再说了,我是个做生意的。我家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的。我哪里知道哪个是他妻子?若非说是拐带,总要拿出证据来吧。”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妇!本官今日就要从府上找出证据!”
苏晓婉冷了脸,“大人说话最好还是注意点言辞。不然可是要追悔莫及的。”
“哼!”县令冷哼一声,“这是威胁本官?”
苏晓婉笑嘻嘻,“大人这话错了。不是我威胁,而是有人那当枪使,我这可是在保护。”
“哼!”那县令板着脸,好像自己满身正气,“来人,给我将这府里,搜上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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