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点头,“没去看看翁清严么?”
苏晓婉耸耸肩,“为何觉得我会去看他?炫耀胜利者的姿态么?我没这个癖好。姚珍下狱的时候,我也没去啊。翁清严……即便是要看,也该是去。”
容昊笑道:“我倒是真的应该去。可愿意陪着我?”
“又叫我陪着?我今天是天牢专场么?”
容昊失笑,“好歹是政敌,我们夫妻联手扳倒人家,自然也该夫妻一起去看一眼。”
苏晓婉摸了摸下巴,“好吧。我就纡尊降贵的陪去一趟。”
准备的还是一样的东西。
不到半个时辰,苏晓婉先后去了两次天牢。
翁清严是大罪,关在九层。
地下九层,只有几根昏暗的油灯作为光源,人被扔下去之后,就只能在黑暗里等死。
因为容昊来了,所以这天牢九层破天荒的多点了几盏灯。
容昊将人从牢房里请出来,在稍微宽一点的走廊处放了桌子,摆了酒菜。
翁清严蓬头垢面,已经完看不出来是曾经的丞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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