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冷哼一声,“十数人中毒,苏老板还觉得自己能逃脱干系不成?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
“嘁。”苏晓婉没忍住,“要是真的按规矩办事,是不是该将户部尚书大人也抓来问问啊。”
“苏老板这话何意?”
“高大人这是明知故问么?所有的生鲜果品都是通过户部的官船运来的。”
苏晓婉冷笑,“采摘,不是我的人,运输是户部官船。说白了,这些水果到了我手上,不过才半天时间,就被那些勋贵们拿走了。”
苏晓婉盯着高升,“认真计较起来,这些水果在户部官船上的时间最长。怎么不说户部尚书大人脱不了干系呢?”
“苏老板不必攀扯别人,本官现在问的是的问题。”
“我?”苏晓婉搓了搓手腕上的珠子,“我的问题就是没问题。高大人硬要说我有问题,我辩驳无用。只是,您如果拿不出确实的证据,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高升的表情冷漠又狠毒,“苏老板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苏晓婉漫不经心的走到了一个刑具架子前面,用手指戳了戳,“高大人想说什么?莫不是,还准备对在下用刑?”
“苏老板如果不能如实交代,这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
苏晓婉咂咂嘴,“那我还是交代吧。我一个姑娘家,没有那么硬的骨头。大人想栽什么罪名在我身上,都好商量。”
“什么叫本官栽在身上,就是做的事情,难道不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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