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两岁多了。小的三个月。”

        “还这么小啊，那的确是离不开母亲的。”

        苏晓婉看着这个老夫人。

        精神很好，听力也很好。不像是外人说的身体不好的样子。

        “老夫人有什么其他想吃的，也可以现在告诉我。”

        “人老了，想吃点软软的东西。”

        “夫人喜欢吃甜食么？”

        老夫人笑眯眯，“当然更喜欢吃肉。只是人老了牙口不好。很多好吃的都吃不了了。他们都以为我喜欢吃甜的。其实只要是好吃的，谁不喜欢。”

        老夫人显然是个有趣的人，说起这些事情，眼睛里都泛着光。

        苏晓婉道：“那，我明日来给老夫人添菜吧。”

        “好啊。”老夫人压低了声音，“我能吃肉么？”

        苏晓婉失笑，“当然可以。偷偷吃。”

        老夫人笑得像个小孩子，“你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家里人说我年纪大，怕不消化，很多东西都不让我吃。”

        苏晓婉道：“清淡好消化的肉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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