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三郎也不会永远是秀才,说不定三年后下场,就能考个举人回来!那个时候,低门媳妇可就配不上了!四弟妹,你说是不是?”
说着,看向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可不想掺合隔房侄子的婚事,尤其刘氏还是个事儿多的。
于是笑道:“依我说,要看缘分,小两口看对眼就行。当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还得二哥和二嫂做主把关。”
刘氏一听,笑了,道:“我这做娘的,自然能做得主。”
钱老太一听拉下了脸,“你这意思,我这做奶的,做不得主呗!刘氏心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上官若离已经回到南北溪村三天了,和村民们已经叙旧过,开始准备宴请乡亲四邻。
经过这些年的磨合,东周家的人已经基本融入了南北溪村。
双方通婚,都成了亲戚。
娃娃们也都去了蒋家学堂上学,而且还有三、四个好苗子,有一个都中秀才了,还有三个童生。
现在,四郎中了状元、五郎中了探花,更让人对东周家的人不敢小瞧了。
村长、族长带着几个族老来东家商量办宴席、修建状元、探花牌坊的事,热情主动的态度与他们刚逃荒回来的时候大不相同。
东有银作为状元爹,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大家似乎忘记了他以前做的混账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