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一听来精神了,问道:“四郎、五郎,你们一个考了个状元,一个是探花,接下来咱家的门槛非得被媒人给踢坏了,你们有中意的姑娘不?”
其余人都看了过来。
四郎脸上一红,道:“没有。”
五郎耳朵通红:“我还是个孩子呢!没心思想那个。”
“诶呀!”前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娇柔惊呼声。几人都被转移了注意力,朝前看去。凌月顺着上官若离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娘,您不认识她?这是褚侍郎家的嫡次女。”
褚兴在奉城玉矿的时候就跟他们家交情不错,皇上登基后,调回京城,先做工部郎中,前些日子又被提为工部侍郎。
两家走的还算可以,大节小节、红白喜事的,都互相走礼。
上官若离倒是知道褚夫人还有个次女,但没见到过,似乎褚夫人没带过这个女儿出席过交际宴席。
这个时代,闺女到了婚嫁年纪却不怎么在社交宴会露面的,应该是定婚了。
上官若离问凌月道:“她定婚了吧?”
凌月为了弟弟们的婚事,倒是打听过京城的一些未婚姑娘,道:“是订婚了,定的是福安公主的小儿子。”
褚兴是皇上潜邸的心腹,孩子和皇家接亲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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