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净房里有人,正从后面接近他。
是个女人,因为他闻到脂粉的香味儿了。
他眸光一凛,解衣裳的动作没停,等到那女人走近了,猛地回头,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是个丫鬟,美丽、妖娆,眼睛里像是有柔嫩的勾子似的,水汪汪的,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联想到很多。
丫鬟如梨花带雨,惊恐地哭泣道:“公子饶命,饶命!”
如小兔子一般,可怜又可爱。顾抚军来京城述职,怎么也得半月二十天的。
婆婆要是想收拾儿媳妇,一天就足够了。
农家婆婆收拾儿媳妇,就是多干活,不让吃饭,打打骂骂。
上官若离可清楚,豪门大院里,婆婆收拾儿媳妇的手段,可狠得多!
陈月月没见识过,更想想不到,也没法反抗长辈。
钱老太害怕了,“那怎么办?要不让月月来咱家住些日子,等他们走了,再回去。”
东老头儿道:“躲不是办法,听说啊,有的婆婆还让儿媳妇在跟前尽孝,给儿子塞个女人伺候。”
钱老太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也是个有见识的老太太了,也听过这事儿。
没主意了,看向上官若离,“五郎他娘,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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