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褚兴的媳妇。
褚兴先前在南北溪村后山的玉矿上做总管,去年调回工部做郎中了。
因他跟东溟子煜和东周家的人相处得十分融洽,上官若离跟褚兴的家眷也亲热几分。
上官若离轻笑道:“太太知道我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爱出门走动应酬,就怕丢脸。”
虽然这般说着,但神态落落大方,没见半点儿自卑或胆怯。可谁知,此时有人道:“东夫人说的是,就算出来应酬,跟贵夫人们也没有共同话题吧?总不能聊些种地积肥的事?”凌月成了福王妃,东家的门槛儿正式升了一级。
东溟子煜在衙门里办事顺利多了,奉承的人多了,给脸色看的人少了。
上官若离接到的帖子也多了,这家儿子娶亲,那家孩子满月,赏花宴、品茶宴等等。
上官若离不爱社交,但有些夫人社交是有必要的,比如东溟子煜那些大理寺同僚的家眷,要是太怠慢了,他在工作上会有阻力。
礼尚往来的事儿,没必要给自家男人添堵。
又是一年春来到,上官若离收到太子妃的赏花宴请帖。
上官若离好生打扮了一下,盛装出席。
府里的马车送到东宫门口,上官若离下了马车,就有守候在这里的东宫的宫人引了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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