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轻呼一声,柔声道:“你还没沐浴……”
容川道:“一会儿再洗!”
凌月自小练武健身,自认为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可是,容川让她真切地体验了一回教养嬷嬷口中所谓的‘疼’。
这种疼很特别,与寻常的疼不同。
要如何形容这感觉呢?并不是难以忍受,但那颤栗与酸胀让人感到羞涩和悸动,还有一种完成某种仪式的庄严神圣感。暮色四合,福王府喜气洋洋、热闹喧哗。
凌月和草儿几个丫鬟吃了饭,才觉得缓了过来。
福王府的丫鬟怕凌月不喜陌生人,没经过召唤,就没进来伺候,都候在外面,听候吩咐。
草儿在里面叫了一声:“将饭菜撤下去吧。”
苏嬷嬷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入,开始收拾饭桌。
凌月拧着帕子道:“苏嬷嬷,让人准备沐浴水吧。”
苏嬷嬷道:“是。”
她一眼就看出凌月的紧张不安,笑道:“王妃,莫要慌,老奴是看着王爷长大的,王爷为人忠厚,信守承诺,将来定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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