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已经将食材处理好了,问道:“孩子们考完了?都没事吧?”
上官若离拿过围裙戴上,“就是煎熬得有些没精神,都没大事儿,现在都睡觉去了。”
东溟子煜开始生火,“身体没事儿就好。”
上官若离拿起鸡蛋,准备先炒鸡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钦差什么态度?”
东溟子煜将树枝放进灶塘,冷笑一声,道:“他什么态度不重要,关键是,他在我的地盘上玩儿不出什么花样儿。”
上官若离笑睨了他一眼,“看样子解决了?”三郎的气色不错,精神也可以,刘氏观察了他的神色后,才问他考得怎么样的。
三郎轻松地道:“还可以,我觉得答得不错,差不多能考上。”
“哈哈!好!好!”刘氏高兴的牙花子都笑出来了,“你要是考上秀才,可给爹娘长脸了,到时候你想要啥给啥。”
东有粮也笑了,道:“你小子,但愿这次不是你自己又想当然。”
“呸!”刘氏啐了他一口,低声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有预感,我们三郎的运势来了!要,要,要鸿运当头!”
她儿子、女婿都是读书人,这些年也学会了不少文化词儿。
东有粮闭嘴了,心道:还不是三郎,每次考完试出来都自我感觉良好,没有一次说自己考得不好的,都是挺好、差不多,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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