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了伤口,她又喷了一层药水。起身整理的医药箱嘱咐着,“伤口有些严重,才清洗喷了药,暂时还是不要碰水。”
听着她的嗓音,陆璟年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神色。最后才开口说了一声谢谢。
站在他的面前,宁浅秋鼓足了勇气,“你可以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不顾危险的去救她,那你为什么就非得逼死人?”
陆璟年心里清楚她问的事情就是她父亲的事,他的眼神很薄,卷着一种幽幽的凉意,“商场如战场,我没有理由放弃到嘴的食物。即使不是我,也有人会分割了韩氏。因为公司倒闭就跳楼轻生,这样的人心理素质本身就有问题,公司迟早都会垮在他的手里。何况,跳楼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拿刀逼他。他自己跳楼难道就是我逼死了人?”
浅秋听着他的一席话,只是咬着自己的唇,竟然无言以对。
……
跟着陆璟年时间一长,浅秋也摸清了这个男人的性子。只要乖巧的不惹怒他,他是很宠女人。在他的身边也没有莺莺燕燕的女人,不像其他的男人身边养了无数的女人。
近乎四年的时间,她从大一转眼就到大四,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陆璟年已是二十七,陆家的人为着他的婚事操心起来。
不知道为何,当她得知陆家的人为陆璟年选定了未婚妻时,她的心里异样的难受。她在大学食堂的电视上看到了黎家跟陆家承认两家从小就定下了婚约的消息,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机。
她知道,在这四年,有些东西早已在心里悄然变质。她由最初对他的恨,渐渐的转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喜欢。一面深爱,一面又恨,两种复杂对立的感情让她内心备受煎熬。
学校里举行的聚会,她却没有心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借酒消愁。
“浅秋,我已经找好了实习的地方。你呢,有什么准备?”一名男生靠近在了她的身旁,两眼里是泛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眯着眸,她勾着唇笑了笑,“还不知道,到时候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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