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像个小孩子渐渐的沉睡了过去,医生这才趁着空隙给她做了全面检查。
“慕太太的脑袋里肯定有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只要淤血自动吸收就会好起来。不过,或许因为个人的心里因素跟心情,她恢复的情况不是很明显,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视觉。”
慕西何冷着眸,“你这是在告诉我什么?你想说她一辈子有可能就看不见?医术匮乏你就想推却责任!我不管,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必须让她双眼恢复视觉!听到没有!!”
他瞪着医生护士,整个人就是一蛮不讲理的无赖。威胁的迸出危险的狠意。
“西何你别激动,有什么好好说。”慕智远拉了一把情绪近乎失控的儿子。
医生赶紧逃去,慕西何转身,闭了闭眼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爸,初夏孩子还留着的事情我还希望你保密,我怕妈知道我没让人拿掉她会找人来陷害这个孩子。”
药效散去,云初夏渐渐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依旧是黯淡的黑色,抓不着看不着,漫无边际的恐慌又蔓延在心里。她睁开眼,躺在床上,伸出手来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安静的一言不发。
慕西何从沙发里睁开眼就见着一双没有血色的小手在空中晃着,他起身上前,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吵闹的女人,这样的安静比起她的吵闹更让人心惊。
过分的安静是心灰意冷的绝望。
“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他蹲在她的床前,温和的开口,伸出来的大手刚触碰到了她的额头,初夏就像是抵触般的转过了头。
唇角里有过苦涩,他扯了扯削薄的唇,牵强的挤着笑意,“你不说话,那我就让人送点过来。你现在需要好好的补充身体。”
黑葡萄般潋滟的眸子美的让人心惊,可是那双瞳孔里散发出的凌散跟空洞,却让慕西何看到了她对生命弃之如敝屣的绝望。
床上的女人依旧是安静的躺在那,一动不动。慕西何无奈的起身打了电话让人送吃的,转过头来,他就见着女人坐起身,作势就是要下床。
他一把就按住了女人的双肩,“你要下床?我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我要上厕所难道你也能帮我?”她开口,噗之以鼻的冷嘲,推开男人的双臂,双脚还未沾到地面,她的身体就被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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