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愤恨的想着,可是眼下的问题是,如果再不让自己的儿子从仇恨和酒醉中清醒过来,她就要先言沫沫那个贱丫头一步走了,而且,还是走在了那个死丫头的前面。
沈柔咬牙,不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浑身疼痛抽干了力气,脑子不停的运转着,想着办法。
“贱。人,叫,给本少爷大声的叫!”沈柔不再大叫,这倒是让言子轩更加愤怒了起来,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的快速迅猛起来。
沈柔忍着疼痛,最后牙一咬,伸手操起手边一个还算完整的酒坛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然朝着自己儿子的头砸了过去。虽然心中不忍,但是此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哐当,啪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然后最后砰的一声,言子轩用愤怒的眼睛瞪了瞪沈柔后,随即倒下。
沈柔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已经虚脱,大口的喘息着。
下。身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给撕裂了一般,沈柔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继续颤抖,深呼吸,试图减轻疼痛。
她知道,这里不能久待,而且,必须尽快将自己收拾妥当,否则,如果自己如此模样被人发现,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死,大概已经是唯一的解脱了。
但是,有些时候,你怕什么,却偏偏会发生什么。
就好像此刻,沈柔才准备支撑着将自己打理一番,至少不能让自己如此出现在众人面前,否则,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可是偏偏,外面传来了来福带着几分焦急担忧不安的请安声音。
“奴才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奴才见过大小姐!”
王爷?沈柔想要骂娘了,这个时候战王怎么会来轩雨阁?难道,知道了什么?还有言沫沫那个贱。人,她来做什么?看她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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