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就是不能确定的”。
“比如”。
“……她曾经在一次家宴上设计让于蕴薏出丑,但是被于蕴薏巧妙应付过去,也曾一次推于蕴薏下河……”。
“这样的事情有几次?”,简离不怀疑这些事情的真实性,他只想知道有几次。
“有依据却不能完全确定的有五次,没有依据的有一次”。由作如实做答,其实他已经查得很清楚,但是未免出错,他就把不能确定的事情写了不详。
不能确定的意思就是没有得到于蘅薏本人的点头。
“于蕴薏呢?她没有察觉过这些?”。
“没有,于家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于蘅薏身上”。
简离冷笑,“呵,好手段”。他想起了昨夜那个人信誓旦旦的一句话,“姐姐可以帮殿下的,我也可以,我可以比姐姐做得更好”。
“殿下还决定留她下来吗?”,由作知道简离不喜欢麻烦,像于蘅薏这样表里不一,心机颇深的姑娘,就是个麻烦。
“不知道……留……”,简离摸摸自己的额头,他觉得好累,“不了,划掉她的名字,封王之后只用留下应娉婷一个人,其余人都送走,现在这段时间,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每天暗中守在她四周,绝不许她再出事,至少在送她离开前”。
“明白了”,猜到结果的由作点点头,他收起简离桌上的小册子,拿出火折子点燃,随后扔进桌旁的火桶里。
看着它烧成灰烬,简离起身,“就这样吧!”。他话音未落就走出了流云,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由仲和由倛,“宝华楼”。
或许是因为扶暖的事情还没解决的缘故,待在宝华楼的几人都没有去讨论关于简离行房的事情,扶晞也不会多嘴去问。就如往常一样,各自干着各自的事,该打扫的打扫了,该挪动的挪动了,扶晞就独自去了二楼看书,扶瑶也在二楼待了一会儿,最后做不到像扶晞那样看书入迷,也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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