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皇子府还出了一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是浔阳着人将邱群送进宫了,入宫之前要办的事是浔阳亲眼见着办的,连那个老师傅都是浔阳特地从宫里请来的,没交代别的,只说了一句话,“处理得干净些,什么也别留下”。
浔阳让人把邱群送去宫里的时候,于蕴薏也在,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浔阳的手段。
不管邱群怎样求情,怎样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的脸色变都没变,冷冷的踹开邱群,他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不是总想本殿带着你入宫去?这回去了就不用回来,你怎么不开心?你不是总念叨着以往在明府的日子,不是也有提起过本殿的母妃?这回就是让你去伺候她,你不愿意?留你一条命,你还不满足?”。
在邱群被拖出去的那一刻,浔阳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从今往后你就断了所有欢爱念头”。
“殿下不怕这样的人留在明皇贵妃娘娘身边会生出祸端?”,于蕴薏还未从刚刚的场面中脱离出来,她低头眨巴眨巴眼睛,收复心情,“你是早就算好这样处置他,还是今天临时起意?”。
“本殿昨日就修书送去母妃那儿了,这样的人怕是根本见不到母妃的面了,哪来机会生事”,他回过脸看着于蕴薏,“早就想好了,那天就想好了,一剑杀了他太便宜,这样能让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犯下的错”。
他的错到底在于害死了得如,还是差点糟蹋了扶晞?
这样的问题于蕴薏不会问,因为已经毫无意义。
夜来得快,简离吃过晚饭就去了琴水台。不是绿薏阁,也不是燕月园,他直接去了,按理说由作已经去通知过了,那么那人就该准备好了。
门口没人守着,这是简离安排的,他推开门进去,支会由作也不必守着,进屋子的时候倒是犹豫了一会儿,琴水台住了两个人,他忘了问应娉婷住那间了。
好在按照惯例,简离选中的人的房门口要撒上莲子和花生,简离细细看了一下,不难找到,他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动手敲了敲门,“应姑娘睡下没有?”。
“没,没睡下”,应娉婷早就看见简离投在房门上的影子,她的心头一直乱着,在红烛光的映照下,脸显得格外红艳,她说话有些急,舌头打转,“殿下,殿下进来……吧!”。
简离最后看了一眼外间不算太圆的月亮,他推开门,缓缓入内。自从这里住进了人,他就再没来过这屋子,看着红透透的屋子,他不知道是原本就这样,还是因为今天这个日子,而特意布置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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