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曾得到,所以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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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里,几个年龄尚小的皇子都跟着说了几句慰问之词,便一同出去了。
只剩下,十三岁的五皇子简离,十二岁的六皇子元翀,十一岁的七皇子子都,十岁的九皇子承锦。
简离以前不是没有见过奕准,但为数不多,仅有的四次都隔着数十人,他只能隐约看见奕准的身形,除了知道他长着两只耳朵,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简离对他的父皇一无所知。
元翀的身子骨也不大好,他走向前畏畏缩缩的说了几句话,庆帝看着觉得可气又可怜,便道,“翀儿你最近停药了?”。
“没,没有,还在吃呢!”。元翀回话的时候低着头,他同庆帝总有些距离,他不大喜欢直视庆帝。
“怎么没见你八皇弟?他不是一向同你交好的?”,庆帝似乎想讨元翀开心,这孩子从小身体不好,他很是怜惜他。
元翀惊慌失措,以为庆帝在责怪八皇子连寿,他忙为他请罪道,“八皇弟他前几日受寒,这几日见不得风,就没出宫门”。
“好了好了,你别怕,你自己身体也不好,觉得不舒服就回自己寝殿去休息,不必守在这儿知道不知道?”。庆帝说了会儿话,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比他不停的喝药要管用。
元翀闻言,立即退出去。
庆帝撑着床板起身,定定的看向站在床沿的三个皇子,他掠过简离,看向了七皇子子都,他对子都招了招手,子都会意,稳稳的踏步走至床边。〔
“都儿最近可还有勤学骑射?父皇月前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几许了?”。
“回父皇的话,都儿一直都有在勤练,已经可以很好的驾驭小白驹了,虽然还未能让它跑起来,但是,稳稳的骑在它身上,慢慢的前行都是可以的,早已经不用教习师傅牵引了!”,看着庆帝赞赏的目光,子都的声音里越来越有底气,“至于父皇让都儿写的《论语》心得,都儿也早在两日前便完成了,只是还没来得及交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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