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此刻定是在为朕担心万分,她一向娇弱,你出去守着她吧!告诉她,朕安好”。
“父皇,儿臣愿意陪父......”。
“没有朕的传召,不许任何人再进来叨扰,出去吧!”。
“是”,泽成缓缓的退后,回头看了看其余的皇子,不甘的出去了。
见到泽成被使唤出去,从善心头大喜。
他一向与泽成不和,平日里没有少在至乾边上吹风,只可惜至乾向来都是没有什么隔夜仇的,今天同他说了,他明日便可以忘得干干净净,在这件事情他没有少烦闷,心里早已经将至乾骂了个通透。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断然不会放弃同至乾的往来,他深知自家母系地位不高,自己又不得奕准宠爱,如果不依附与太子至乾,他很难在这深宫里像个皇子一样活着。
奕准抬眼瞧了瞧杵在床侧下沿最前面的浔阳。吃力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浔阳会意,赶忙步至床边,从善不情不愿的退开,让出了位子,至乾原本就被挤到了奕准脚边,也就不用给浔阳腾位置。
奕准缓缓的抬手,抚上了浔阳的鬓角,替他抚顺了鬓边落下的发丝,随后无力的垂下手,轻言道,“你以前不是最多话的,怎么,从方才进来,你都没吭一声”。
浔阳看了一眼奕准,随后低下头道,“儿臣只是想进来看看父皇,并不想打扰,见父皇如此,儿臣很是担忧!”。
奕准沉稳的拍了拍浔阳的肩,眼睛里放下了帝王的威严,满是疲惫,“父皇明白,好阳儿......你...你母妃呢?”。
“回父皇的话,母妃在外殿呢!母后召了许多人守在殿外,但凡有品阶或是有为父皇孕育子嗣的宫中女眷都守在外头”。浔阳以为庆帝担心没人陪着他,便把外头的情形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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