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住”。由作吐口气。
“忍不住就叫出来,忍着不好”。简离动作放轻了些。
由作略一停顿,他扯过枕头,“殿下不也忍了好些年,这些年殿下可曾想过要叫出来?”。话一说完,他立刻咬紧枕头。
简离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他拿着手巾狠狠的按下去,药水这回是真的与由作的血水相融了。“这么喜欢咬枕头,那就咬紧你的枕头!”。他明知由作看不见,可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由作忍了过去,他松开枕头,侧头靠在上面,吐着粗气,“这枕头味道不错”。
简离把染血的手巾扔在一边,换了一块干净的轻轻按在流血的地方,“你是觉得自己的血太多,还想流些?”。
“血再多,也不能这样流的”,由作放乖一点,他木着一张脸。
简离得意的笑笑,他拿开手巾,见没有流血,就又重新换了一条手巾给他用药水擦洗,擦完了就洒药粉子。“躺一会儿再自己把衣服穿着”。
由作动动脖子,他扯过衣服,动作缓慢的穿上,简离看着他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忍,由作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至少在简离身边这是第一次。
穿好衣服,由作坐起来。
“你老实躺着别起来”。简离厉声警告。
由作老实坐着不动,简离将床边的小桌子收拾了一下,拿开药瓶子,端过进来时放在桌子上的食盒。将里面的东西一一端出放在小桌子上。“吃吧”。
“今天的伙食比之前都要好!”。由作对吃的没感觉,但是今天特别有胃口。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东西都很难吃”。简离看着面前的吃的,他觉得平平无奇。
由作不说话,早就付诸行动,端起一碗清粥喝起来,有些凉了,不过味道很好,口感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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